• 從教育談客家文化之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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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年11月17日 14:23:46

    客家人正像不斷流亡的猶太人那樣,雖然人數不多,但卻名揚寰內。猶太人除了祈禱之外,始終把教育放在首位。他們雖歷經磨難,但仍能使民族薪火相傳、亮麗多彩。客家人和猶太人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不斷的經受戰火、災荒,不斷的被殺戮、驅趕,不斷的遷徙、流亡,最終遍布世界各地。客家人脈絡不斷、人才輩出,每到一處,都會以其驚人的智能和過人的才干對當地作出重大貢獻。之所以如此,客家人始終把尊師重教放在首位,比猶太人還有過之而無不及。客家人根在河洛,他們重視教育的傳統,可追根溯源到民系的源頭———河洛文化。

    河洛文化重視教育的傳統由來已久。早在五帝傳說時代,《史記》載以西亳今洛陽偃師市為都的帝嚳“教萬民而利誨之”,《尚書》載他的兒子契曾受舜命“敬敷五教”,制有“教刑”。《尚書》還記載以今洛陽市東登封陽城為都的禹,更是“聲教起于四海”。

    文字是作為書本教育的必要工具,今人曾根據出土文物考證,仰韶文化時期就出現了毛筆,河洛地區還流傳著黃帝時代命倉頡造字的傳說,所以《河南通志》斷言:“河洛淵源尤為萬世文字之祖。”

    到了夏、商、周三代,河洛地區就出現了學校。孟子說:“夏曰校,殷曰序,周曰庠,學則三代共之。”夏代在洛陽就出現了學校,和文獻記載相印證的是洛陽偃師二里頭文化遺址的夏都宮殿前發掘的一座宗廟式大學遺址,是我國目前已發現的有址可考的最早的宗廟式學校。商代在河洛更重視發展教育。商曾都西亳今洛陽偃師古商城遺址230年,《禮記》載“殷人養國老于右學,養庶老于左學”,商代設大學于京都西郊,設小學于東郊,商王常出入學校,又稱之為“明堂”。到了周朝,河洛的教育更為發達,著名的“成周”學制,在洛陽形成,在王城設國學,鄉學兩類,分大學、小學兩級,周公營洛,制禮作樂,創制典章制度,成為后世教育的范本。弦誦之聲聞于四野,土質而文成為洛邑古風,所以孔子風塵撲撲、不遠千里,到洛陽適周問禮于老聃,入太廟觀禮后,曾對學生們感嘆“周監于二代,郁郁乎文哉,吾從周”。

    漢代洛陽又成為教育中心,河洛重視育之風更盛。東漢光武帝劉秀于建武五年,在洛陽城南開陽門外,離宮八里處修建太學。太學規模很大,一時洛陽出現了“諸生橫巷,為海內所集”的盛況,地方更是“學校如林、庠序盈門”。太學不斷擴建,到東漢末,太學生在學人數常多達三萬余人,舉世矚目。河洛一時人才輩出,名賢連茹。如此發達的教育,可謂教化所及,風應華夏,人譽洛陽為“首善”。

    魏晉時期,在洛陽開始建立國子學,設國子祭酒,主管國子學和太學,教育轉向雙軌制,同時北魏孝文帝遷都洛陽后,開始推行郡國學制,大大推動了地方教育。

    隋唐五代,河洛教育更是得到長足發展。隋煬帝改國子寺為國子監,總轄國子學、太學、四門學等,是專門管理學務的中央機構,開中國教育行政之端,并開始科舉取士,科舉制建立。武則天時又于洛陽創殿試,設武舉、立制科。唐高宗于東都洛陽設國子監,學生達千余人。此外,東京洛陽設教坊兩所,各種藝術、科技等專科性學校也在洛陽大興。一時間,東都洛陽除了國子學、太學、四門學之外,還有書學、算學、律學和弘文館等,蔚為大觀,成為教育史上一道奇景。

    縱觀歷史,探三代之始,追夏商之源,企兩周之轍,溯東漢之太學,考隋唐之科舉,河洛人文蔚起,風教先于天下。重視教育、發展教育成為河洛文化的傳統,也成為河洛文化是華夏文化之根的根本原因,因為每個民族文化承繼最重要的手段就是教育。作為一支獨秀的客家民系更是如此。孔玉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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